Flag1 世界真是一场游戏(1/2)
小的时候,在我的眼中,世界是如此的单纯。
非黑即白!
人生是一场游戏,双方对弈。
没有赢不了的比赛,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回报。
胜利、失败、或者平局……
一切皆有可能!
哪怕眼前的对手,被称之为最强!
但只要采用更高明的策略,做出更极限的反应,施展更极限的操作……
我也一定能赢!
多么天真幼稚的孩子!
没错,世界就是如此的简单明了。
但也只限于游戏世界而已……
现实中的世界,不是游戏!
杂乱无章,各种变量,没有明确的道理,只有绝对的不公平!
再多的付出,也不一定能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回报。
人,这种生物,没有任何意义!
不管是生,还是死亡……
无趣,实在无趣啊!
这个世界……
……
虚空中,空洞的声音,一遍一遍,回荡……
在这里,时间与空间失去了意义,有的只是一片毫无意义的虚无。
一个灵魂,仿若一片羽毛,漫无目的地飘荡,似是有着光,微微闪烁中,传出无意识地呢喃。
一刹那、一年、亦或者不知穷尽的久远,似乎要永远这么无意义地持续下去。
直到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知来由的地方突兀闯了进来。
“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,忠于游戏的纯粹之心,挑衅命运的法外狂徒……以游戏的名义,向你发出召唤!
召唤你,降临到这个没有未来的……
世界!”
那声音在嘶吼,充斥着绝望、愤怒、憎恶……像是一团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火焰闯入了虚无中。
但情绪?
这种东西,在这片毫无意义的虚无中毫无意义,这里有的只有毫无意义本身而已。
但就是这个毫无意义的声音,此刻却到了一个似乎有着意义的回应。
“咦?是谁在召唤我?”羽毛状的灵魂颤动了,前所未有地传出了奇怪的回音。
下一刻也不知是前方,还是后面,亦或者是四周,出现了一点光亮,像是一个未知的门户,通往的是未知的世界。
光门一出现,立刻就升起了无穷的吸力。
那羽毛状的灵魂就难以控制地坠入了其中……
……
痛、痛、痛……
头好痛!
脑浆像是在被搅拌,眼皮压着千斤重,陈立奇吃力仰起头,一点一点抬起眼皮,眼前蒙着一层血红。
干巴巴地眨了眨眼,视线渐渐从模糊到清晰。
这是一个昏暗的房间!
木板和纸壳胡乱钉着的窗户,塞得严实,从点点缝隙中透进带着淡淡紫色的光线,亮得刺眼,可以让人勉强看清屋内的陈设。
断了一只腿的破旧金属台上,胡乱摆着锤子、螺丝、扳手等各种生锈的工具,墙壁上悬挂着枪管、弹夹、弓弩……
就这么被人散乱而又堆在一起,却又大体分出了类型。
一个私人武器修补作坊?
我这又是在哪?
陈立奇茫然地抬起头来,夺冠后身体本来就支持不住了,实在太累了,一觉睡了好久好久的感觉,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,可是怎么醒来后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。
血,是血!
面孔贴着冰冷的台面,光滑的金属工具台上隐隐倒映出一个消瘦的面孔。
额头上沾满了血迹,面色煞白,没有一点沐浴阳光的血色,头发凌乱得如同稻草,就这么披散下来,从中透出一双茫然疲惫的眼睛……
这张面孔,他并不陌生。
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脸。
只不过……
实在太年轻啊!
没有了眼角的皱纹,两鬓的白发,虽然看上去老沉,却摆脱不了眼神中的稚嫩。
十六岁?
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前了……
我是返老还童了吗?
刚一冒出来这个想法,脑袋一阵胀痛,一个个记忆片段从脑海深处,走马观花一般,在眼前闪现。
陈立奇,生于游戏历220年,与妹妹生存在废墟边缘,以修补工具为生……
游戏历?
异界!
我这是穿越了?
……
陈立奇不禁皱眉。
原来我不是返老还童,那些过去的记忆都已经是前世了吗?
我似乎穿越到了新的世界,重活了一世!
是啊,前世那副身体就连最先进的基因疗法都治愈不了。
可是,为什么呢?
明明只是睡了一觉而已,不应该醒过来,却来到了这个新的世界!
这身体的原主也叫做陈立奇,样貌和自己前世也一模一样,这难道只是巧合吗?
或许有人会问,穿越什么的,需要理由吗?
或许对别人来说,既然已经穿越,理由这种东西,毫无意义!
但对陈立奇来说,作为一个玩家,怎么会不想知道游戏背后的真相呢?
隐隐约约地,他似乎有了记忆,回想起了一个声音……
一个将自己从死亡的虚无中重新召唤回现实的声音!
“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,忠于游戏的纯粹之心,挑衅命运的法外狂徒……?”
这说得不就是我吗?
正是因为这一份对于游戏最纯粹的心,才让他在前世那个天才辈出的游戏时代,一次次走上了巅峰。
只有最强的心,才能在胜败的一线之机中,想到最高明的策略,做出最强的反应,施展更极限的操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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